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闺蜜急了:
“什么!结婚是灿灿一辈子一次的大事,她怎么能这么不负责?不行,我得投诉她!”
周京澜挑眉,“今天是灿灿的好日子,你却要投诉?”
“灿灿,无论什么妆容,你都是最美的,别担心。”
我强压下心慌,让乔乔替我化。
可对化妆一窍不通的周京澜却认真地指导:
“先上水乳。”
“灿灿昨晚没睡好,先保湿,不然容易卡粉。”
乔乔啧啧摇头,一脸打趣地看着他:
“为了灿灿,连新娘妆都学了,宠妻狂魔实锤了!”
我勉强扯了扯嘴角,心却被不安攥紧。
过去15年,周京澜送错口红色号无数次,我怎么教都没用。
可现在,他连什么该上遮瑕都门儿清?
轮到我给他化妆时,他的反常更加明显。
“内眼线可以拉长一点。”
“眉毛别画下垂,要上扬的。”
“这里阴影太重,擦掉重来。”
我手一抖,眉笔差点戳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