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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你们说要,那就说明这些工作就是有价值的。那为什么结了婚,女人的价值,特别是全职家庭妇女的价值,你们就视若不见?”
现场群众忽然变得静悄悄,但隐约也能听到低低的啜泣。
不知到底是来自哪里,又来自谁。
但也许,是来自每个默默付出的女人。
我听着那哭声,忽然就笑了笑。
明明我和沈渡云结婚的初衷,是为了幸福。
可到头来才发现,原来,幸福的只有他。
张若琳看着周围停止辱骂的观众,不甘心地跺跺脚,指着沈渡云头上还剩下的三十多万问道:
“那剩下的钱呢?这些总不能抵赖吧!为什么还能变成负数呢!”
闻言,沈渡云忽然有些紧张,局促地捏捏衣角。
清算人员礼貌翘着嘴角,调出沈渡云的固定资产记录。
上面显示,沈渡云的房和车,都是贷款买的。
张若琳脸上的表情立刻变了变,但还是继续嘴硬,
“共同财产可以享受,共同债务就不能一同承担了吗?”
我闭着眼,嘲讽地笑了笑。
沈渡云的脸色,倒是更加难看。
只因接下来,清算人员说的每个字,都像一个个巴掌,扇在他脸上。
“房贷、车贷都与霍启妍女士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