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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饮而尽。
她很少喝酒,也不爱喝酒。
如今却要靠饮酒来压抑心中烦乱沉重的思绪。
凌天启看了她一眼,说不上心中滋味。
“皇叔是坠崖时磕了后脑,有血块压迫才导致的失明。”
“但太医也说,皇叔多年来积劳成疾,思虑过重,如今伤了根本,身体亏空,已是……”
他话音哽咽,有些说不下去了。
他早已习惯了受凌楠州庇佑之下的胤朝,如今即将失去这双羽翼,失去这个自小护佑他长大的男人。
他曾经一度天真的说:“天塌下来还有皇叔顶着呢。”
可真真切切地一想,他才比他们大六岁而已。
如果走到这一步,也不过而立,却天不假年。
不知是醉意还是夜风太凉,染红了她的眼眸。
“陛下,从今往后,你坐明堂之上,我会为你、为胤朝,此生戍守边关,征战沙场。”
……
第二年冬。
寒风簌簌,雪花飘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