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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身子冷热交加,隔着衣服传来的粘腻感让她不适地蹙了蹙眉。
不知过了多久,等缓过来时,谢杳这才注意到卧室内昏暗无比,只有了了几束光透过未完全拉拢的窗帘照进了室内。
她抬起眼眸看向墙壁上的古典时钟,还未过八点。
只是外头的天这么阴沉,今日估计又是个阴雨天。
不知道是不是屋内的动静被察觉,很快,门口就响起了脚步声。
敲门声落下后,谢杳敛了敛不平的呼吸,轻声回:“进。”
很快,佣人就进来将今日的汤药和餐食放置在桌上,而后开始整理房间。
趁着这个间隙,谢杳起身先去洗漱了一番,等再出来时,佣人已经离开,唯独半掩的门后站着一道等候的身影。
她习以为常,吃了几口早餐后就将汤药尽数喝了下去。
见药被喝完,守在门口的人才松了一口气,没忍住嘀咕道:“照我说的,我们那日就不该去,邪门的地方,还影响了您的身子。”
又来了,冒死者忌讳。
谢杳已经不再出声提醒,只是蹙了蹙眉,就成功让温长龄安静下来。
倒不怪温长龄如此言道。
自从那天从葬礼回来后,谢杳这几日夜里总是睡得不安稳,日日夜夜都做一个梦,加上气温又骤然降了下来低了些,一不小心就染上了风寒。
症状倒是不算重,但时不时地咳着,让温长龄提心吊胆,直接将谢家认识多年的中医请来问诊。
屋内安静了片歇。
望着窗外的天,谢杳从糖盒中取了一片薄荷糖含着,沉默了片刻,才启唇道:“长龄,安排下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