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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淳愣了一下,有些尴尬的摇摇头。
他以为自己犯错了,赶紧捂住了自己的后颈,生怕自己的味道会让面前的男人有反感。
这样笨拙的举动让霍盛渊有些忍不住的低笑一声:“看样子是从来没有人教过你。”
“嗯...对,对不起。”
“为什么要说对不起?”
“让您闻到...”
还记得以前,继母和弟弟总是说他这一股味难闻的要死。所以舒淳自己本身就分不清什么是好闻的香味,从小就没有任何人给他建立这方面的基本形态,在两性的关系上,他甚至和小朋友一样天真。
舒淳尴尬的想要收回自己的味道,但是他的腺体一向不听话。
在紧张的时候,脸颊也不自觉的红起来,整个人都香喷喷的,似乎在每一个毛孔中都泛着几分特属于他的香甜。
坐在床边只是静默观察着他的霍盛渊募地倾身向前,眸光越发深沉:“不用说对不起。”
舒淳下意识的后退,脑袋不小心磕碰到后面的床头:"为什么.."
霍盛渊见他的样子,眼里闪烁过几分青芒:“因为这个味道很好闻。”
他停顿两秒:“好闻到会让人犯错的,以后在外人的面前还是要收敛一些,明白吗?”
以后?
舒淳一瞬间脑海中有些莫名的疑惑,但还是乖巧的点头:“嗯..”
霍盛渊的大手轻放在他的羊毛卷上揉了下:“乖孩子。”
男人成熟稳重的声音让他一度以为自己好像看见了认真负责的以为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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