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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指尖被他吮咬得又痒又麻,齿尖还在刮蹭着,檐雨想抽,却抽不出来。
卫朔心情不好,无理取闹起来自己是招架不住的,她心中哀叹一声,忽然想起那般构陷之下,他也不曾真的伤过自己分毫,指上的力道忽然松了,软软地被卫朔含在口中,有些顺从的意味。
说到底,是他们对不起他啊。
“烧毁了圣上手谕,本宫要罚你。”
忽然间,他已欺身上前,跨坐在她的腰上,檐雨感受到小腹处正有巨硕坚挺之物顶在那处,知道他多半又是想了。
知道归知道,可这终究是不伦。
两人既无感情,又无名份,却偏要行这欢好事。
“殿下要罚,就请再仗责奴婢吧。”她心中不肯屈服,只微微闭上眼,扭过头去不看他。
卫朔的脸色倏然间冷了下来,将人轻轻一提,就翻了个身趴在那,抬手就扒了她裤子:“你是被打上瘾了么?既然想挨打,那本宫今晚就……”
挥手的动作停在半空中,目光中隐隐痛惜。
娇圆的双臀挺翘着,莹白肌肤上仍有当日的紫痕,看上去分外可怜。
檐雨趴着,瞧不见卫朔的表情,身后忽然一点动静也听不见,她心中惴惴不安,试探着问了句:“殿下还要罚么?”
“罚。要罚的。”卫朔一翻身,竟然躺在了她身边,拍了拍自己的身侧,“自己坐上来。”
檐雨:“……”
见她歪过脸看着自己,竟是动也不动,卫朔又想起沈菱舟那日的话,心头一紧:“若不快些,等它软下去了,你就将它舔硬了再挨……罚。”
她的目光顺着宽阔的胸膛望下去,停在腹部与两腿之间,那处已鼓起了一团大包,想也知道是什么等着她。
卫朔见她依旧不动,竟是耐心全无,拽着她一条腿,将人拖到了自己身上:“你可知自己犯下重罪?”
胯下之物昂着头挺立,顶在了她赤裸的女穴口,隔着一层衣衫依然感觉到灼灼热气,她还是头一回这样的姿势伏在卫朔的胸膛,竟然不敢去看他的脸,紧闭着双眼:“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