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粉颈上的命花,一点一滴,消去无痕。
宓音再睁眼时,殿中沉静,只馀墙上两道鬼火,映出晃动的光痕。
她动了动身子,便觉体内深处一阵酸麻疼意,彷彿仍留着他的力度。
她脸颊一片发热,转头一望。
晏无涯的睡顏近在咫尺,锦被随意覆在身上,从肩头滑至胸膛,露出肌理匀称的轮廓。
宓音羞赧地望着他,耳根微红。
——真好看。
片刻后,她轻手轻脚地下榻,无声穿好衣裳,步履轻柔。
她走至一旁书案,案上备有笔墨。她执笔蘸墨,落字爽利,笔跡清俊:
——救命之恩,宓音铭记。
写毕,她放下笔,转身走至玉门前,手扶门扉,正欲推开……
「去哪?」
他声音微哑,带着刚醒来的低沉,自床榻处传来。
宓音心头猛然一跳,转过身去。
倏然间,墙上一盏盏鬼火无声点亮,幽黄的火光灼灼跳动,照亮整座寝殿,亦照出他赤裸上身、倚坐榻上的身影。
宓音垂首低语:「命花已消,谢五殿下救命之恩……我,也该回去了。」
「续了命,便想走?」
宓音一怔,急忙补道:「我……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族中有要事在身,不得不回。」
「什么要事?」
她垂眸,声音低若蚊鸣:「我活了下来,便……需履行一场婚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