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夹好。”安怡华把那硬物抵到了底后,就拿起细鞭点了点陆情真的腿,“咬紧,再坚持一下。”
“呜嗯......”陆情真已经完全说不出话,正紧紧闭着眼,穴腔不断收缩着咬住身体里的东西。
此时此刻就算安怡华再怎么在她臀腿处留下鞭痕,她也来不及把注意力分给痛感了。陆情真一时只是条件反射地跟着细鞭落下的节奏被打得轻颤,穴内反而更加凶猛地流出了黏腻热液。
随着穴内分泌的热液越发多,她身体里的东西也跟着一分分被收缩着的穴腔吐了出来。安怡华见状就很干脆地按住继续朝里顶,直顶得陆情真哭出了声。
“不......不要顶了......呜嗯......主人、主人、我不行了......哈啊......要高潮了......”陆情真胡言乱语着,被铐住的双手紧紧握在一起,手背上已经被她自己掐出了数道月牙似的指甲印。忍耐到极限的同时,她无法克制地张嘴喘息着,一时都没注意到有涎水沿着下颌流下。
“我们小猫咪,真是狼狈。”安怡华扯起她的项圈,看着她双手支撑起身体,“受不了了吗?”
“不行了、不行了......放过我吧......”陆情真摇着头,闭眼时有眼泪被挤落,潮红脸颊上满是水痕,可即便狼狈至此,也还是漂亮得让人移不开眼。
安怡华见状便用细鞭抽了抽她的背,说道:“好了,受不了了就不要忍了。”
她说着就松开了陆情真的项圈,按着陆情真翻身躺在她腿上。
“呜......谢谢主人......谢谢您......”陆情真如蒙大赦,登时自己都没意识到地弯起双眼笑了起来,铐住的双手被按在头顶,几乎是立刻就迎来了高潮,一时闭上眼呜咽着呻吟起来。
安怡华垂眼去看,能看到她腿间一塌糊涂的状态。混合着润滑液的大量蜜液已然沾湿了床单,陆情真合紧的大腿上也沾满了大片滑腻热液,正随着陆情真颤抖的动作而泛着水光。
高潮中,陆情真克制不住地不断收缩着穴腔,很快再次将顶在穴心深处的硬物再次挤了出来。
“塞......塞回去......”此起彼伏的快感中,陆情真难耐地仰起脸,屈起了被紧缚着的双腿哀求道,“主人、帮帮我......”
安怡华看着她明显已经在不间断的高潮中失去理智的样子,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顺着她的意思顶了顶那东西,力道微重的碾摇间,陆情真没忍住被操得高潮连连,一时泪眼朦胧地哭喘起来。
高潮中,陆情真只感到裸露的腰腹处传来了鞭痛感,这让她忍不住睁开眼,眼神失焦地看向了安怡华,口齿不清地祈求她轻一些。
“轻一些?可我看你好像越痛就越爽。”安怡华笑着按了按她纤细腰腹上的道道红痕,惹得她再次颤抖着微微挺起腰身,迎向不知第多少次高潮,“好像应该重一些才对。”
眼看着高潮得过多过密,陆情真此刻已经快失去自主反应。她只是喘息着,双眼失神地看向天花板,微微蜷着腿时不时随着安怡华的动作而条件反射似的给出反应。
到了这个地步,安怡华才终于解开了她四肢,又按停了那惹得她无法平静的按摩棒,最终推开了她的身体。
李梦龙这个自己给自己起名字的男人,在众多佳人的帮助下重新找回自我、崛起的故事。本书争取写出的效果:男主不中二;女主不花痴;配角、反派不傻缺;全程争取不虐,尽力,尽力!......
方洛伊刚回江城,就遇上前男友和死对头频频开战,她毫无悬念地成了炮灰。勤勤勉勉工作,一朝熬成背锅侠,解决了一堆麻烦事,掏光所有积蓄,失业的她痛定思痛,绝不能让下个月的银行卡余额为零。**向晚叹气:儿子傻就算了,儿媳妇还笨,照这进度,我什么时候才能过上颐指气使的婆婆生活?看来还得我亲自下场。身旁老太太侧目:就你?退下!......
他残暴冷血却爱他成殇,打断了他的腿给他注射了毒品只为留他一生。 他被他逼向绝望,不爱却逃不了他的束缚,最终被他折磨的身心俱灭。 何为守护他不懂,突然失去他的身影,他心急如焚,恍如掉进无边黑暗。 当魂牵梦萦的他重生,他却因无知将爱化成绝殇。 将爱已成绝路,他才温柔的吻着他。 幕幕,让我再爱你一次。 肖烬严,除非我死。 (残暴嗜血霸道攻VS温柔美好知性受) (注:不是强攻弱受,虐中也有宠) (再注:此小说不掺任何水分,剧情新颖不狗血,欢迎各位读者收藏!)...
打工少女的梦想很简单:升职加薪~小说群:六七二四九二三七一...
【全本校对】《大汉嫣华》作者:柳寄江【内容简介】:“孝惠张皇后。宣平侯敖尚帝姊鲁元公主,有女。惠帝即位,吕太后欲为重亲,以公主女配帝为皇后……”——班固《汉书外戚传》野史上,她在北宫安静的死去。死后宫人为其收殁尸身,惊讶的发现,曾为皇后四年的张嫣,到死竟然还是一位处子。※※※(伪乱伦)他是她舅舅。亦是她夫君。韶龄十二,你以...
不要只是我的侍卫,做我的皇后 【深情隐忍侍卫攻X钓系温润皇子受】 楚樽行X云尘 顶着将军府私生子的身份,楚樽行从没过过一天好日子。自小被送进宫里生死由命,他以为最终也只能落个惨死的下场,却没想到这竟是另一条生路 他明白与云尘身份有别,只好将自己的情意埋藏心底。唯一能做的便是不遗余力地提剑护好他家殿下,活一日,守一日 即便内力散尽经脉具毁,一片荒芜狼藉之下,仍旧小心护着那颗自小只对一人跳动的真心 “殿下,往后定要万事顺遂,一生自由。” “渡蛊是我心甘情愿,我只求殿下无恙。” — 楚樽行不开窍,那云尘便逼他开窍 他是自己认定的皇后,打小在心尖腾了块宝地给他,可不是让他这辈子只缄默站在自己身后的 “阿行。” “我不要你一人之下,我要你永远在这高堂之上,与我并肩。” “你信我,总有一天,我会带你将这锦绣河山游个遍。” — 酒后帘帐里红烛摇曳,云尘看着自家侍卫朝自己步步紧逼,半褪下衣物眼底含情,明知故问 “阿行想做什么?” “想欺君犯上。” — 强强互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