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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瑄被他这句话点破心思,耳尖更烫了。
是啊,她若真觉得不妥,方才就该立刻躲开才是。
见她默然,赵栖梧便知她已动摇。他不再步步紧逼,只将她的手握得更稳了些,语气温润地转开了话题:“走了这许久,可累了?前面有家做糖水的小铺,他家的桂花酒酿圆子做得极好,甜而不腻,暖胃舒心,可要去尝尝?”
月瑄顺着他示意的方向望去,一盏暖黄的灯笼下,小摊的热气袅袅升腾,在微凉的夜色里格外诱人。
她其实并不太饿,但被他牵着手,听他这般温声询问,那点犹豫便散了,轻轻点了点头。
赵栖梧眼底笑意更深,牵着她走过去,在摊子旁一张干净的小木桌边坐下。
摊主是位和善的老人家,见他们衣着气度不凡,笑容更加殷勤。
很快,两碗热气腾腾的桂花酒酿圆子便端了上来。
白玉般的糯米圆子浮在琥珀色的酒酿中,撒着金黄的干桂花,香气清甜,暖意扑面。
月瑄舀起一勺,小心吹了吹,送入口中。
温热的甜意在舌尖化开,圆子软糯,酒酿醇香,一路暖到胃里,连带着身上残留的些微凉意也被驱散了。
她忍不住又吃了一勺,眉眼不自觉地弯了弯。
赵栖梧见她吃得眉眼舒展,自己也舀起一勺,却不急着入口,只含笑看着她:“味道可还合口?”
“嗯,好吃。”月瑄点点头,又舀了一颗圆子,抬眸看他。
灯火映在她清澈的眼底,带着一丝好奇:“殿下久居京城,怎会知道江南街巷里这样一家小店?”
赵栖梧放下瓷勺,目光仍温柔地笼着她。
“从前和父皇南下,偶尔也会换了衣裳,独自出来走走。”他语气寻常,像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坐在此处,看人来人往,听些市井闲谈,有时比奏报里看得更真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