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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风雨把一边的奶水吸干了,又去衔另一边。
“妈妈。”
他迷恋地抱住程宋的身体。
这是他的小妈妈,被他肏出了奶之后,正靠在他的怀里,一边被他内射,一边给他哺乳。
又伟大又淫荡。
“我是你的孩子。”
请你把我当成你的孩子。
像看你的孩子那样看我。
像爱你的孩子那样爱我。
程宋闭着眼睛喘息了一会,问:“所以你是当年那只雌性生下来的幼虫吗?”
“你又都想起来了?”
诸风雨抬起脸。他的五官长得坚硬,几乎到了有些可怕的地步,比钝刀还要吓人,是很典型的虫族长相。甚至因为是从低级上来的,长相里与人相似的部分,比别的虫子,都要少很多。
和当年他那个柔弱的,瘦小的母亲,完全不相似。
“是我。”
“他掰断了我的爪子,揪着我的舌头,敲烂了我的牙齿。哪怕是这样,我还是活了下来。”诸风雨嘶哑的嗓音,是他亲生的母亲,赐予的伤疤,“而你救了我,却也不愿意多看我一眼。”
他生来就是多余的那一个。
程宋浑身已经没有任何力气。他靠着诸风雨,才哺乳过的地方,因被人久久含吮在唇齿间舔弄过了,几近破皮,有些微微的刺痛。
程宋沉默了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