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嗯?”离絮一根手指挑起纪星的下巴,迫使他仰望自己,“知错了吗?”
“知错了,我真的知错了,夫君……”纪星双肩颤抖,一双杏眼哭得湿红,如今他是长发模样,黑发垂在两肩,比之短发更加秀气,像是不足岁的小少年,虽然纤腰肥臀,身子熟透了,但脸还是嫩生生的,若是不清楚的,只看他这张脸,恐怕会以为离絮娶了个幼稚的少年为妻,又或者以为他是离絮的童养媳,稍一长大就跟夫家成了婚洞了房,小小年纪就被丈夫操成了这副诱人淫荡的身体。
离絮轻轻揉着纪星湿红的眼尾,语气淡淡的,“跟你厮混那个贱奴,你说怎么处置?”
纪星听出他语气里暗藏的波涛汹涌,赶紧回答道:“我没有同他厮混,是他勾引我,纠缠我!”
“夫君,你要相信我。”纪星眨眨眼,把软嫩的脸贴在离絮手心,讨好地磨蹭。
离絮听到意料之中的回答,勾了勾唇,放纵纪星熟稔地讨好自己,“既然他以下犯上,那就让人杖毙吧。”
随意打杀处置人命,淡漠的一句话听得纪星胆战心惊,他心里越恐惧,讨好男人就越努力,低眉顺眼地道:“我听夫君的,任凭夫君处置。”
“你也觉得他该死?”
“当然,”纪星做出深恶痛绝的模样,“他以下犯上,胆大包天,死不足惜。”
离絮闻言将纪星抱进怀里,深深地望进他眼里。
他黑亮的眸子清透,里面只有自己。
纪星被他看得有些心虚,抱住离絮的手臂,怯怯地唤,“夫君……”
薄情寡幸,贪生怕死,朝三暮四,愚不可及。离絮在这几天的相处里对纪星的了解逐渐加深,纪星实在是一个易于看透的人。可是就算了解了他的本性,离絮也放不下他了。
没关系,他唯一需要改的只有朝三暮四,作为丈夫,离絮会慢慢调教他,让他知道不能对其他男人张开大腿敞开骚穴。
就在纪星忐忑不安时,离絮突然展露笑颜,伸手探向纪星的肥臀,“有没有乖乖含着星蕴?”
“有的,”纪星急于讨好阴晴不定的夫君,语气都急切了几分,“我今天含足了三个时辰。”
“转过去,屁股撅起来,让我查看一下。”离絮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