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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纪年下巴抬起,桀骜不驯,“为什么要给,这是我的东西,我想给就给,不想给就不给。”
“我也没有很想要。”连煋拿过拖把,就想离开。
邵淮在后方不露声色道:“我办公室有一个,就在书架上,自己去拿吧。”
连煋转过身,尚未回话。乔纪年猛然起身,大步一迈,把望远镜挂在连煋脖子上,“给你了。”
“现在就给?”
“是啊,不过这可不是我不要的,是我送你的。”
连煋欣喜若狂,“你人也太好了吧,谢谢你,等我以后有钱了,送你一个更好的。”
怕乔纪年会反悔,连煋借着要打扫卫生的由头,提着拖把就跑了。
日光甲板上,只剩下两个男人,气氛骤然凝滞,有种微不可言的争锋相对。
乔纪年先开口,淡讽道:“不是说,以后她的生死都与你无关了吗,怎么还想送她望远镜?看到她这么落魄,最开心的应该是你吧,怎么,还是心疼了?”
“不知道你想说什么。”
乔纪年垂眉,视线落在邵淮无名指的疤痕,“她当初到底为什么要砍了你的手指?”
“和你有关系吗?”声音低凉如寒泉。
乔纪年双手交叠,慵懒垫在脑后,遥视对面的白色沙滩,“该不会是你做了什么对不起她的事情吧?”
实际上,乔纪年也不知道连煋为什么会砍了邵淮的无名指。
刚开始,邵淮藏着掖着,自己去了医院,只让助理跟着。有人看到他在医院,问他出了什么事,他也遮遮掩掩,只说不小心出了点意外。
直到两天后,邵淮的父母去报警,要起诉连煋,事情闹大了,大家才知道连煋砍了邵淮的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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