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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宜笑嘻嘻说,因为她希望自己断气儿时,他能握住她的手,这样就没那么害怕了。
陈书淮说好。
所以决定要不要拔呼吸机,也得是陈书淮决定要不要拔她的。
姜宜靠在走廊的墙壁上,想着这段发生在老早以前的对话,心里说不上是什么滋味儿,只是盼着陈书淮快点出来的念头越来越强烈。
处理完杂事的方秘书也赶了过来,看着姜宜一脸忧色的样子,安慰她:“太太,这只是个小手术,我也做过,就是往肚子扎仨洞,做完了缝几针,过两年就没什么痕迹了。”
他看姜宜还是魂不守舍,又说:“老板还真是不走寻常路,人家总裁都是胃病,就他老人家得阑尾炎,不符合标准套路啊。”
姜宜一听,终于笑了出来,“你阅读量还挺大啊。”
“职业相关嘛。”
她和方秘书在走廊站了一会儿,闲聊片刻后随口问:“之前听书淮说你有女朋友,现在怎么样?准备结婚了吗?”
“分了一年了。”方秘书说。
姜宜一怔,“不好意思。”
“没关系,早就不惦记了。”
方秘书毫不在意地摆手。
“本来是想跟她结婚的,但处着处着就散了。一开始也想不通,后来我回家过年给侄女儿编辫子,忽然就想到这人的感情也跟编辫子似的,只要编得细编得长,就算没那发绳儿套着也散不了。但如果编得松松垮垮,就算发绳儿套住了,轻易甩两下也就散了。”
姜宜诧异地看了他一眼,“没看出来啊,说得很有道理。”
方秘书得了表扬颇为骄傲,“多谈几次就明白了,但多谈几次也就没那个耐性去细细编了,要不说您跟老板怎么是典范呢?这么多年,别人想拆都觉得扒拉得费劲儿呢。”
姜宜哼笑一声,“怎么,书淮贿赂你说好话了?”
方秘书也笑:“当然是我真心话,看在我日夜不休给您发老板日程的份儿上,这世界上可没人比我更权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