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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久没有人打理,野草长得卓哲那么高,前院有片铺了石砖的空地,后院种了各式各样的果树,还有的已经挂了果子。
前院一排正房,有主屋,有卧室,旁边是库房和马厩。东厢房做饭用,接着东厢房是一个大棚骨架,里面也长满了草。
刘义成叹了口气,说:“好久没回来了,有的活儿干了。”
卓哲问他:“刘大哥,这就是你家吗?”
刘义成说:“这也是你家。”
卓哲眨巴眨巴眼睛,朝他一笑。
两人再进到屋里,见那些放在外边的床单被褥果真已经不能用了,便商量着明天再到镇里买,今天先凑合一宿。
卓哲说:“晚上不睡也没关系,我有好多话想跟你说。”
两人屋里屋外地一通收拾,终于有了个大概轮廓,黑马带着白马回来看了一圈,见马厩还没收拾好,就又走了。
下午正热的时候,刘义成说要带卓哲进山,路上遇见了两匹马,他们就骑上白马,往山里去。
没人走的路几乎消失不见,但黑马知道他们要去哪儿,在前边带着路,走了一段,突然往旁拐去,一片闪亮的湖出现在他们眼前。
卓哲被抱下了马,随即跑到湖前,蹲着说:“山里竟然还有湖!还有溪!这里可真好!这水能喝吗?”
“外边的生水都不能喝,但是能洗洗。”
“啊……”卓哲听了之后脸一红。他的确一身灰土非常难受,但还没有准备好在刘义成面前解衣宽带。
以防他们进展得过快,卓哲还是决定一步一步来,又走到刘义成身边,说:“刘大哥,我们谈谈吧。”
刘义成点点头,两人许久没有说话,就听着鸟叫蝉鸣和流水声。
卓哲就扬着头,笔直地看着他,看他光秃秃的脑壳也闪闪发光的,就笑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