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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繁并不同意叶琬沂的想法,一切只当她在胡闹,一路再无言,把她送到陈征的公寓楼下就离开。
“叶小姐,如果一切真的有你说的这样简单,当年勾践为何不直接杀了夫差?”
南城向来湿冷,在这样的冬季更甚。
齐繁没有给叶琬沂钥匙,象是笃定了她会有。
屋子里的陈设与她离开时无异,所有家具上边多了一层盖着的防尘布。
陈征的衣物都在柜子里,房间定期有人清扫,没有灰尘,但没有人住,屋里冷清得诡异,空气中都没有一丝生活气息。
叶琬沂踮脚伸手够到了柜子上的一条烟,走到阳台上就开始吞云吐雾,烟雾弥漫起来,倒显得房子没这么空荡荡。
如果陈征这个时候回来,她和他,应该如何面对彼此。
她想得出神,一个不小心烟蒂掉到另一只手背,烫得她一激灵,忍不住蹙了蹙眉,灭掉了还剩一半的烟起身,就听见门铃响了。
叶琬沂心一惊,她莫名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猫眼看过去,是齐繁。
她松了口气,将门打开,齐繁就自顾自地走了进来。
他提着一大袋的生活用品,很沉。
“你和他呆一块儿,是不是比烟囱还厉害?一小姑娘,哪儿来这么大的烟瘾?”
“齐律师,我记得,多年前,你的外号叫‘烟杆子’?怎么,现在不抽了开始教育人了。”
齐繁摇摇头,把灯打开,随后把东西放到桌子上,语气重了些,像在隐忍:“我不知道你这次回来,从哪儿回来,又到底想干什么,但是,你回来就安安分分地呆着,不要再搅乱我的计划。”
“计划?”叶琬沂笑笑,拉了把凳子给他,自己也坐下,继续道:“我也是计划,我发誓,我此行绝对没有任何有害于陈征的动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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