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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感觉车子像是开到了一片沼泽地,在慢慢地往下陷,不论挣扎与否,都摆脱不了最后被土地吞咽的结局。
白染的手放在放线盘上,却感觉方向盘是软软的毛线,完全不受控制。
直到身后车子的鸣笛声不绝于耳,白染才回过神。
沼泽已经逼到脖子处,差点窒息。
发动车子,回到家。
车子稳稳停在车位里,这次白染刚下车,便看到温旭濡的司机在一旁等着。
心里有一股无名火无处发泄,很想不去,就晾着他,可又怕他以后会真的不再理自己。
那样,之前的努力就全都白费了。
和前一天一样,温旭濡依旧还没到家。
白染发消息:老板可真是忙,每天都亲自加班。
温旭濡没有回消息,可不到十分钟,他便到家了。
白染赤着脚站在落地窗前,穿的睡衣,头发垂到腰间。
她用手将碎发挽到耳后,悠悠开口:“听说老板后天跟姐姐去伊利诺的博物馆?”
温旭濡将外套搭到衣架上:“嗯。”
“不是很忙吗?还有心情去参观什么博物馆?还是陪我姐一起,可真有闲情逸致啊。”
温旭濡听着她阴阳怪气的语气,笑了笑:“有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