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肉棒剧烈飞快地抽送着,陈萍萍艰难撑起上身,两臂抖得快要垮下。他巨晃着,断断续续地难过地说:“啊,不、不行了……”他睁着雾蒙蒙的眼睛,强忍着羞意,“我上完厕所,然后你再接着……”
他硬着头皮说出那个令人羞耻的字:“……再接着肏,好不好?”
说着,范闲嘴边挂着笑,冷冷地挺身肏进去,完全埋入,顶得陈萍萍鱼儿上岸一般扭动身体,痉挛着捺直了脊梁线,哭着又射得一塌糊涂。
尿意汹涌,他就快要憋不住,哭喘着无论如何也要逃,范闲却强硬地搂住他,一边肏着一边走,以小孩把尿的姿势抱着他停在马桶前。
范闲说:“您随意。”
他自顾自地继续肏,动作轻缓,只是抵着肉壁厮磨。陈萍萍哭着难耐地扭腰,终于忍不住,肉棍淅淅沥沥地抖出尿液,尿在马桶内。
与此同时,肉穴绞紧,范闲闷哼着终于射在湿热的穴内。一股一股的精液喷出,正如同陈萍萍的失禁,一时之间陈萍萍抖得不成样子。
射完,范闲便抽出性器,扯着线拉出跳蛋,把陈萍萍放到地上。他默不作声,刚要转身离开,陈萍萍忙不迭地咬牙硬撑着站起来,一把搂住。
陈萍萍低声问:“怎么了,范闲,你说出来好不好……你别这样。”
范闲背对着他,好一会儿没说话,过了一会儿,他才听到克制低沉的抽泣。
范闲在哭,肩膀抖得厉害。
说到底他也只是一个高三学生,蛮横,莽撞,任性,粗野,毫无同理心,也脆弱懵懂。
大男孩立在卫生间里哭,哭得无比狼狈。明明他是施暴者,但他却感到自己在情感上输的一塌糊涂,他被陈萍萍按在地上踩进泥里,被当作一个任性的孩子。
对,孩子。
毫无疑问,陈萍萍爱他,但这种爱永远都只停留在父亲对待孩子的层面。陈萍萍对他越是容忍,越是忍让,越是包容,也就越是把他视作一个不懂事的孩子。
而他要的是一个恋人。自从那个黄昏之后,他便再不需要高大的父亲,而陈萍萍残忍地撕烂他的一个梦,又把他丢弃在黑夜里。
范闲几乎是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