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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摆累累的打了个哈欠,变回水母,钻进床头柜上的?~缸里。
他需要泡点海水,今天晚上就不和幼崽睡干巴巴的床了。
翌日。
牧时野睁开眼,趁着白摆还浮在?~缸里睡觉,赶紧跑到衣柜给自己找了件衣服套上。
舒服了。
白摆触手扒在鱼缸??边,看着在自己家做贼的牧时野,“你在干什么?”
牧时野身形一滞,淡然的回头。
白摆歪歪头。
牧时野淡淡道,“穿衣服。”
“哦。”白摆松开触手,让自己重新掉回到水里。
水母半死不活的飘在鱼缸里,伞状体闪动的速度直线下降。
白摆的头又开始疼了。
“怎么了?”牧时野走过去。
“脑袋疼。”白摆飘出来,撞到牧时野怀里,哼哼唧唧,“又做梦了。”
“怎么回事?”
牧时野捏捏白摆的水母头,眼底浮上担忧,“生病了?”
“不知道。”
最近不是头疼,就是在做梦,白摆睡觉都睡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