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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彰一开始还有点迟疑:“大过年的,不打扰吧?”
顾潮西嘴里含着东西,话也含糊:“我妈住院,我爸不在,就我一个,没其他人了。”
祝彰和顾覃对视一眼,想起前一晚他讨酒喝的时候说“没人管我”,是真没骗人。
大年初一都没人管,是真的没人管他了。
没人管这事是顾潮西早都习惯了的,不值得他在意。他脑袋里忙着琢磨的另有其他
祝彰怎么了?昨晚他从五楼上来的时候不是还好好的?为什么是腰疼?他和顾覃发生什么了?
几乎是下意识地,顾潮西在返回卫生间吐掉嘴里那口水的短暂时间里,把该想的不该想的都想了个遍。
难不成真是不住一屋的同居关系?
但前一晚的相处让他无比笃定,祝彰的所言所行几乎直得不能再直,看不出一丁点同类的意思。
顾潮西又含一口水,吐了,和镜中一道疑惑的目光四目相对
难道他判断失误了?祝彰不仅是,还是下面那个?
漱了口觉得还是不够,用剩下半瓶水潦潦草草把牙刷了,翻出压箱底的口喷,确认未过质保期,喷了两下,才终于肯从卫生间现身。
两人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等他。顾覃坐得板正,腰背都挺得直。相比之下祝彰拧成条蛇,以一种极其诡异的姿势扶着腰,瘫倒在一边。
“你...”顾潮西靠过去,盯着祝彰看了两秒,愣是没敢往顾覃那边瞄,问,“昨晚上后半夜又出门跟人打炮了?”
顾覃抬头盯住他,不语。
“什么情况啊,眼一闭一睁,一晚上过去,你叫人夺舍了?”祝彰也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住他,“这是你十六岁高中生该说的话吗!”
顾潮西没接他话:“那你腰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