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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人坐在同一张餐桌上吃晚饭。祝彰看一眼挂表,先把筷子抄起来:“快点快点,再不吃都算不上年夜饭了。”
快十一点了。
顾潮西在医院陪他妈吃过一顿,尽管没吃几口,却也没觉得饿,一开始没有动筷的打算。
这一顿母亲没有胃口吃,最终本该摆回自家餐桌,由自己孤独进食、再剩下一半做第二天午餐的年夜饭,最终阴差阳错,以这样的形式上了楼下邻居家的桌。
顾潮西一瞬间有点恍惚。
祝彰没注意,几口家常菜一口饺子把嘴巴塞得鼓囊囊,好不容易咽下去又赶着趟问顾覃:“哥,我是不是没骗你,是不是特香?”
顾覃吃得答得都慢条斯理:“嗯。”
寡言者的夸奖最值钱。
祝彰这时候给顾潮西递筷子:“客气什么呢,还得等人给你递筷子才肯动手呢?”
顾潮西眼神飞出去一秒又回来,转眼间变了主意,接过筷子,也喂了自己一个饺子。
他第一次觉得自己做的饭也还蛮不错。
祝彰一直嘟囔着好像少点什么,脑门一拍撂下筷子,转身去厨房拿了瓶白的出来:“饺子就酒,越喝越有,咱哥几个不得喝一个?”
短短一晚,祝彰凭一己之力,第无数次刷新了顾潮西对“自来熟”的认知。一顿饭,两盘饺子,就可以把他轻松收买。顾潮西摇身一变,从一个差点被赶出店门的陌生顾客,转眼成为“哥几个”之一的自己人。
祝彰顺手从桌面拿了三个倒扣的玻璃杯,倒了两杯停了手,抬眼看顾潮西:“你多大了?”
“别给他倒了,他未成年。”顾覃把自己那杯捞过去,头一仰一沉,玻璃杯里液体说话间少了三分之一。
“你怎么知道呢!?”祝彰惊呼。
“猜的。”顾覃随口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