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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提拳上前,准备偷袭。
苏浅回过头来,举着拳头,眼神恐怖且寒凉:“你还记得上一次被我揍是什么时候吗?”
邑炎身上一凉,连忙收了拳把手贴在大腿两边,老实道:“不来了。”
两人一前一后进入栖霞洞,邑炎欲言又止、止又欲言。
苏浅:“有屁,放。”
“咳咳……”邑炎被呛到,半晌后真诚道:“人生漫长,过去的不如就让他过去,何必折磨自己呢。”
苏浅翻个白眼:“你不懂。”
邑炎只当她是不想聊这个话题,想了想就没再继续,换了话题问道:“那个,你跟老七,我是说,你跟尤啻是真的吗?”
“什么真的假的?”
邑炎就把当天自家老父亲扛着尤啻破洞而出,尤啻脸色通红,以及后来两个人支支吾吾的事一一讲出来,“你和尤啻真没一起双修?”
苏浅想了想当时情况,有点犯恶心,皱眉道:“没有。”
邑炎冲到她身旁挨着走,闻言同情了尤啻一息,随后心里乐开了花。虽然做了那个梦之后,他就老觉得尤啻可怜兮兮的,但仍然无法阻止他喜欢看尤啻受挫的爱好。
邑炎乐滋滋毛遂自荐:“小师叔哪天想通了想要找人双修的话,一定要第一个想起我,别的不说,单就让人达到极致快乐这一点,在咱们宗门,我敢称第二,就没人敢称第一……”
苏浅听他芭芭拉芭芭拉说个不休,心烦得很,挥苍蝇般伸手挥了挥,仿佛这样就能让他离远些。
“说说灵萱的事吧,你都知道些什么?”
邑炎一顿,卖了个关子,骄傲道:“你不用管,过段时间自然就见真章了。”
话刚说完,一把流光溢彩、璀璨夺目的新奇但丑陋的大宝剑,横在他面前。
邑炎呆住,良久才道:“好丑的剑……小师叔真是好品味……呃,你要干什么,威胁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