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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玄胤被她陡然撞走,愣了下,听她这番娇声娇语的话,挑了挑眉梢,勾唇笑,“那朕不管了,你自己学?”
他微顿,觑着怀中女子的脸色,那张脸蛋扬扬得意,好似他在这有多碍手碍脚似的。
李玄胤一手撑住马背,就要翻身落地,乌睢突然嘶鸣一声,高高扬起前蹄,婉芙身子倏忽失重,她脸色一白,惊慌抱住马匹的脖颈,汗血哪是这般容易驯服,甩着脖子就要把婉芙甩到地上,婉芙手无意识颤抖,这时后背一热,男人扯过她手中的缰绳,眉目冷峻凛然,带着睥睨天下的君王之威,“吁!”
乌睢被主人震慑住,撂下蹄子,悠哒悠哒往前走了两步。
婉芙僵硬着没动,耳边男人贴着她低低一笑,“不是不要朕管了?”
那笑声震颤,贴着婉芙的脊背,几分戏谑,几分逗弄。婉芙怀疑他是故意的,动动手臂勉强坐直身子,她眼睫低垂着,眼眶里滚着晶莹,是真的被吓到了。
“皇上欺负臣妾。”
婉芙一把推开男人的胸膛,挣扎着要从马背上下到地上。
那软软的音儿里有不满的控诉害怕,雪白的脸蛋挂着几片珍珠,格外惹人心怜。
李玄胤脸色淡下去,捻了捻扳指,搂住婉芙的腰身,没让她动,“吓到了?”
婉芙咬着唇珠不说话,小脸憋得很难看,泪珠子一直在眼眶里打转,被这么一问,那颗珍珠吧嗒就落了下来,掉到李玄胤的手背,他拧起眉,低哄似的吻了吻婉芙的侧脸,“汗血性子烈,朕是怕朕走了,留你在这出事……”
不知他说得她有没有听进去,泪水越哭越多,“皇上不要吓臣妾,臣妾害怕……”
这女子一向胆子大,即便是在他跟前哭,也是因着那事,从未哭得这般难以自抑。
李玄胤眉心拧紧,想起晨间她发白的脸色,指腹抬起了婉芙的下巴,眼底很沉,“跟朕说说,倒底出了什么事?”
“没有……”婉芙哭得很难受,眼眶红成一圈,不小心打了个嗝,小脸皱巴巴的,闷闷不乐,搅动着男人的心口。
不论李玄胤怎么问,她都闭严了嘴巴,“臣妾没事,皇上别问了。”
她这样,哪像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