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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陈老之前也说过,我们尽力保,真保不住就算了。”马存远见多了这类事,兀自宽慰,“你又不是没心理准备。”
安漾痛心疾首:“清、朝、的。”
“前两天隔壁村的老人们还烧了两座明朝古宅呢。”
“别跟我说这些。”安漾垂着脑袋,“听了烦。”
马存远和她搭档好几年,知晓她在意什么,“想开点。万一业主不同意?”
安漾才不会信这些话术,“八九不离十。缩短工期,节约成本,实际效果和预期不会有太大区别。这买卖,换你你不做?”
“那还耷拉着脸干嘛?”马存远闻声一笑,示意去四处逛逛,“方序南今天怎么来了?”
“不知道。”
“你俩最近好吗?”
“挺好,为什么这么问?”
“随便问问。”马存远孑然一身,不太理解情侣间的相处模式。尤其在刚刚,他亲眼见到一对情侣上演人前不熟的戏码,新鲜,也替他们累得慌。
安漾点到为止,“我这人公私分明。”如果不是那晚在餐厅意外撞见,她绝对会将这个秘密守到离职。
马存远比了“OK”的手势,“我对旁人的私事没兴趣。”
两个人沿着湖边散步,就着施工进展聊了会。
马存远借机询问安漾的工作计划,暗戳戳嘲讽:“放你在工地上呆一年半载,院里的设计谁做?招标谁负责?”
安漾捕捉到弦外之音,“说吧,还有什么事。”
马存远敲敲她的安全帽,转身望向平静的湖面。他单手抄兜,由着风将衣服吹得服帖到身上,显出精壮的体魄,“有个忙,我和陈老都觉得你是最佳人选。但考虑到你的工作量,想征求一下你的意见。”
果然无事不登三宝殿,安漾侧着脑袋:“什么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