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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搁下手里的银枪,头也不回地疾步往前院里走。
昭昭也赶紧从秋千上下来。
她轻手轻脚地走到垂花门边,在一架盛开的紫藤后踮足往游廊的方向看。
直到看见自家阿爹的背影消失在游廊转角,这才松了口气。
她也不耽搁,就这般提着红裙,三步并作两步走到院墙边,手握着地上的花梯,悄声唤月见:“月见,快过来搭把手。”
月见赶紧应声。
她与昭昭一同将花梯扶起,架在墙上,却还是有些放心不下:“姑娘,夫人那里”
昭昭将臂弯间的披帛多绕了两圈,以防冷不丁踩上。
她提起裙摆,头也不回地登上花梯,眉眼里语声里都藏着笑:“月见,你也不想想,母亲什么时候有过头疾?”
月见恍然:“奴婢就说,夫人素日里好好的,怎么就突然得了头疾……”
她说至此,感觉花梯微微一晃,像是有些不稳。忙双手紧紧扶住,又仰头看着快要离开花梯攀上墙头的少女:“那要是老爷回来了。找不到您,奴婢该怎么交代?”
昭昭回头,对她嫣然而笑:“就说我玩得累了,回房睡回笼觉去了。”
月见忍不住笑:“姑娘怎么又是这句?这句话用了不下十次。老爷早就不信了。”
昭昭也轻笑出声:“等下回。等下回得空的时候,我一定编出个好的。”
她说着,就这般踏着花梯攀上墙头,往巷口的方向张望。
天水巷里晨雾已散,马蹄踏过青石路面的声音脆硬,犹如击玉。
乌鬃马上的少年玄色骑装,墨发半束,眉眼清而冷,犹带着冬日里未散的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