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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间不过一桌两椅,一个看起来半新不旧的橱柜。
一道隔断后的内间则是素日里宫人们起居的地方,放着木榻,浴桶等等物件。
李羡鱼略微转了一圈,忖了忖道:“可能有些简陋。”
“你若是还缺些什么,我便让月见去库房里找找。”
“这样便好。”临渊出言拒绝。
他并不觉得有何不妥。
对他而言,如今的摆设已经足够,甚至,还有些多余。
许是在明月夜中养成的本能,他并不习惯在物件繁杂的地方入眠。
毕竟每一件杂物后,都能藏一个致命的杀机。
李羡鱼只当是他不好开口,于是轻眨了眨眼:“那我先回寝殿了。你若是住着住着,觉得要添置什么了,直接与月见她们说便好。”
临渊道:“好。”
李羡鱼便不再叨扰他,退出了配房,独自顺着来时的路,往自己的寝殿里走。
一路上,丹桂飘香,夜风清凉。
李羡鱼有些入神地想着白日的事。
每一桩,每一件,都是这样的惊心动魄,是她往日里在宫里从未见过,甚至连想,都从未想到的。
但是其中,最奇特的一件事,还是她竟然真的从宫外带了个陌生少年回来。
现在就住在身后的配房里。
还是她的救命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