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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经常会收到一些不知道谁送来的无用物什
三四岁时是用过的弹丸、都有了一层包浆的小弓箭、结对成阵的木人兵、活着的小白兔。
五六岁时她头发渐渐的长长了,雪团子一样的圆润脸蛋褪去白脂,有了小女子的样子。收到的就变成了麋鹿的宝石项链、小小的缠枝镯子、还要很小刚刚好可以簪住她头发的挂着铃铛的白玉簪子……
纹样之花哨稚拙,五岁的小公主都不喜欢。
隐藏手段之拙劣,连五岁小公主的乳母都能顺藤摸瓜查出来是谁送的。
五岁的齐曦对着这些东西发愁,收下又不喜欢佩戴,退回去又怕扫了太子的面子。
有一日,她鼓起勇气拉住齐昱的衣角。
齐昱还是别过头去不肯看她。
绒绒鬓发之侧埋着微红的耳根。
“兄长,汝之蜜糖,我之□□。”齐曦才上了一年的学,正是兴味浓的时候,也不管情景如何,学了些词句就用。
“我不要麋鹿和铃铛的簪子华胜。”
齐曦小声暗示他:“父皇送母后‘满池娇’那一套就很好看。”
不知是被暴露暗暗送东西更加羞耻、还是竟用上“汝之蜜糖我之□□”来形容他送来的东西还不合心意更加难堪,太子僵了好久,甩掉了她的手,一言不发的走了。
齐曦本想与他修好,倒像是弄巧成拙。
她去找母亲。
她极喜欢母亲,觉得这是女子最好的样子,一言一行都喜欢模仿她。
母亲娴静幽雅,甚少言辞。她身段袅娜,带着些楚女的神秘之感,头发垂落时像湘江云水。
兰台殿里灯华晏晏,她抬起头看见母亲堆作山一样的青丝中埋着发簪,黄金在灯光下散发清冷的光,正是父皇送的那支满池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