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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夜。”我轻声问,“我还可以像之前那样,喊你宝贝吗?”
兰夜颤了颤,把我搂得更紧:“嗯,都依你。”
这晚我们相拥而眠,亲密如交颈天鹅。
要说恢复记忆跟记忆错乱的差别在哪,说实话,还真没什么差距。我一如既往地起床,脱着疲惫的身子,踩着毛茸茸的拖鞋去往浴室洗漱,我机械似地做完一系列动作,这些动作已经变成了长久的条件反射,甚至都不用过脑。
因此,我站在洗手台前,像只卡皮巴拉一样安详地闭着眼睛刷牙,待到漱口之后,用清水洗了把脸,我才缓缓清醒过来。
等我拿毛巾擦干净脸,看清镜子里的自己时,我呆滞了三秒,目光再次落在脖子上。
不知何时,我的脖子上多了条黑色的颈带。我伸手去摸,颈带的材质坚硬冰冷,很象是某种金属,但是它很轻,而且很薄,几乎感受不到它的重量。
我继续摸索,却愕然地发现,我压根就找不到颈带的接缝,与其说它是颈带,倒不如说它更象是一条项圈,会给我戴上项圈的变态也只有兰夜那个家伙。
我踏着六亲不认的步伐来到客厅,兰夜正悠哉地喝着他现磨咖啡。
见到我,兰夜缓缓漾起一抹微笑:“亲爱的,早安。”
我站在兰夜面前,指着项圈:“你这是什么意思?”
兰夜面露无辜:“你希望是什么意思?”
我的额角狠狠一跳:“为什么给我戴上这个东西?”
“我觉得这条项圈很衬你。”兰夜绽出无辜又人畜无害的笑容,“亲爱的,你不喜欢吗?”
“如果我说不喜欢,你会替我摘掉吗?”我问道。
“当然不,亲爱的。”兰夜浅笑着摇头,说,“它可以确保我在第一时间知道你的情况,瑄瑄、亲爱的,我不会再重蹈覆辙,谁都不能把你从我身边夺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