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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约却富有深意,林丧盯着瞅了几眼,那个男人发觉,对他笑了笑。
“加拿大。”郑少瑜回握林丧的手,用力捏紧了,“熟悉点。”
郑少瑜寒起一张脸的模样很吓人,和他玩的朋友都知道他不好惹,可是会装,大概生来就有演戏的才能。赵柏威没胆跟他晒脸,色历内荏的骂了一声,坐下了。坐下,眼睛没老实,飘了一圈又回到林丧身上。
林丧穿正装,有种静谧的美,仿佛时光倒退二百年,展示在街角橱窗中的娃娃。他不刻意交际脸上便摆不出表情,冷落的垂着眼睫,眼珠乌黑,唇色淡淡。
郑少瑜在桌子底下和他较劲,孩子气的。
林丧被掐疼了,要抽手,一动,那边马上往死里捏他骨头,他好脾气的忍着,想到他们不能有婚礼,这顿饭的仪式感便更加凸显出来,只是他不知道郑少瑜身边的朋友全是些衣冠楚楚的人渣,抽大麻,逛赌场,满嘴污言秽语。
他眼底盛着酒水琉璃的色彩,好似含了泪,看得赵柏威心里燃起麻酥酥的痒意。
赵柏威那时爽快的不得了,因为不在乎第一次,以为自己总能啃上一口,结果巴巴的等来一桌喜宴。
其中的不甘心可想而知。
何钟寻整理袖口,盖上手腕的纹身。
他不看好这对新人,觉得这两个人坐在一起总有种诡异的别扭,比起情侣相爱,生拉硬凑更为合适。
他语气温和的问了一圈两人以后的打算,一句接一句,问的郑少瑜直跺脚。
“伯父……还不知道呢吧。”
何钟寻小心的感慨,人人都知道郑少瑜同家中关系势如水火,他却敢提。
老头儿心狠,以前打儿子,厉害的时候折过三根手杖,郑少瑜在医院趴了大半个月,有几棍接连敲在一处,险些留下残疾。
爹是疯子,郑少瑜被从小踢到大,即使经常笑也不能证明他有个明媚的性格,狐朋狗友也是烂得各有千秋。
前段时间郑?生了场大病,几乎以为自己要断气,想儿子想的手痒,又叨不到他的影,近日刚有起色,就抄电话隔着太平洋把儿子嗷嗷了一顿没事别老他妈在外边瞎胡闹了,有空赶紧回来帮忙,废物东西,活着不如死了,有你没你都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