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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与自家老头子一合计,第二日便打点起这事来儿。
这头瞿元霍也在忙碌,王氏说与瞿二姐的话不会有错,他如今身上虽还有些积蓄,但长久下去无个进项实在不妥,避免到时坐吃山空,一家子老小喝西北风,他还是早日务个活计较妥。
原先打算用手头积蓄开个茶楼饭馆的,后头几经思酌又察觉不妥,茶楼饭馆钱来的是快,但镇上也开了几家年数不短的老店,自家没有别出心裁的镇店之宝,家里手艺精湛独特的厨子也是没有,要想在那老字号底下生意红火,自然是自讨苦吃。
后又经几个原先一道打猎的伙伴儿怂恿,见镇里风气算好,那吹拉弹唱的馆子零零散散只得两三个,且那落脚的地方俱是阴暗狭窄,人还未见着,半道上就打了退堂鼓。
几个平时性子游荡的便在一旁撺掇他,在镇上选处好店面,又可在旁处买些个嫩雏儿回来,正经开门做生意,金子银子定是流水一般滚进兜里,兄弟几个亦在店里帮着看守门户,再往县衙里送些银子,哪里还怕到时生意不稳当被人砸了店,只要一应打点好,钱财自是好赚的很。
瞿元霍听了并不急着应下,也未回绝,他思着这些人虽说品性有待提高,如今时不时酒肉维持着,日后出了事倒也算是个相帮的兄弟。
回了家,娇杏自然要问他整日做了些啥事,瞿元霍原也没想隐瞒,直说了与她听,谁知他话音未落,她就发了火。
娇杏虽然发火,但却不像外头泼妇那般不顾形象张口大骂,她也有自个的一套章法。
杏眼儿瞪得老大,气鼓鼓地在他胸前捶打,倒不像发火,反倒更像在撒娇,“你如今倒是越发能耐了,好的不学,尽学些下三流破档子事儿,竟还要去开妓/院,我可告诉你,你若真去开了,日后我就带着晋哥儿走,叫你与你那些花娘子恩恩爱爱去!我……”
瞿元霍及时捂住她的口,一面又捏着她的脸颊玩,竟还有闲情说笑,“你亦是能耐了,张口闭口下三流,妓/院的,话一出口都不带打结,怎的就没见你脸红,这是女人家应说的话?”
“就许你们男人整日心思歪斜,便不许我们女人家发泄两句。”娇杏扯下他的手,坐到他腿上勾住他的脖子,放软了声儿,“你可千万别做这行,你要真一门心思去做了,日后我再不理你,说到做到。”
娇杏话说的软绵,心里却是气的不行,往日见他一副冷性子,处事又妥帖,只当是个心正的,如今看来天下乌鸦一样黑,就没哪个男人不偷/腥。
现今说的好听是为了赚钱,待时日久了,人就浸在了胭脂红粉里头,要想抽身哪里容易,为了不给自个添堵,到时白送上门的女人沾了他的身,两人之间的情怕是也要到了尽头。
“你别做……你别做……”想想着,就心酸的落了泪,抱着他的脖颈就嘤嘤啜泣起来,“前头刚叫二叔莫要败了瞿家门风,你这又是行的什么事,若是真做了,那你这不但是败坏门风,反倒还要被些个女人家戳脊梁骨,你要我与晋哥儿往后怎的见人,他还那样小,日后一道读书的同窗又该怎样瞧不起他,不论这些,便是家里两个老人家也要被你气出病来,你倒是想过没有?”
瞿元霍见她当了真,心里又是好笑又是好气,“不过与你说一声罢了,你还当了真,我在你心里就是这样一个人?”
娇杏也气,腾一下自他身上起开,“再不理你……总爱这般戏弄人!”说着,就要逃进屋去。
瞿元霍一把将她揪回来,禁锢在怀里,“气性越发大了,我话未说完,你就接了口,到头来怨我,怎的这样爱耍赖。”瞿元霍拧了下她的小鼻头,两人方才纠缠一番,她气性又大,如今靠在他怀里,正喘气个不停,鼓鼓囊囊的两团更是抵得他身子酥/麻,想也不想就将她就地正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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