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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辛曾经在审讯室发着疯质问过陈奥的话,他从来都不敢正大光明地说自己一次也没想过。
他想过很多次。
吕文林没有信息素没关系,无法标记也没关系,反正他就应该被乖巧地锁住等着他来嬖幸。
像那些被买下的漂亮雀鸟一样,把他关进这座专属于自己的笼子里。
种下个可被标记的腺体,再注射些特别的激素,每日都得忍受湿淋淋的情潮,被打造成为只能绑缚于性上,只会讨好他和取悦他,依靠他的精液和信息素过活的一只漂亮娃娃。机械又听话,也当然的再也离不开他。
想把他的阿林从头骨神经开始,一寸寸彻底打碎,不再有自我认知,也不再有自主意识,陈奥会亲手为他修复粘合出一个以自己为天的世界,将他重塑为最契合自己的模样。
不会有其他人能看到他,所有蔽体的衣物在他身上存在的意义只是被剥离下来。没必要穿什么,穿也只该穿那些能进一步激发他情趣的东西。他会被浸润在情欲的海洋中下沉,身体的每一处都会成为承载自己欲望的容器。原来他觉得鄙夷的情爱和性欲,看不上的那些玩法,都值得和吕文林来一一实践和探索。
他只要吕文林眼里心里都装着自己一个人。
但飞禽鸟兽、花木草石若是一直见不到光都会枯萎黯淡,又何况是人。
陈奥不想他漂亮的宝贝就这么枯萎在笼子里。
“可我舍不得。”
陈奥忽然叹了口气,“我舍不得,所以哥哥直到今天才有机会见到这个房间。”
恨让人深刻,长期的暴力、药物控制和幽闭能逐渐磨去一个人的心神,放大一个人痛和欲的感官。
作为侵占欲和掠夺欲强劲的alpha,他比谁都知道这些残忍的手段该如何去使用。这是alpha对个人所有物的本性使然。
但这些都不会比爱更长久。
他要不腐不朽的爱,新鲜茂盛的爱,如同吕文林既往愿意奉献给他的那样,而不是被血淋淋拔除了利齿和爪牙的宠物,徒留一具软绵无力的活死人空壳。
为了这份历久弥新的爱,他愿意尽一切可能去克制、忍耐和对抗自己骨子里的劣性,以最大限度的耐心去栽养一丛会年年岁岁绽放于泥土中、只属于他的、最娇美的玫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