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亲完之后自己也突然愣了一下,太诡异了,他居然亲吻了另一个同性的额头。以这种迷信的方式,认为自己有妙手回春的能力。
后半夜,吕文林实在是太累,一只手还攥着毛巾,另一只手握着言奥,上半身就着一个趴在床沿边的姿势浅睡了过去。
言奥在万籁俱寂中强忍着坐起身来,克制地把吕文林紧握着他的那只手挪开。
他走到厨房,看到电饭煲里温着的一锅粥,顿了两秒,转而在刀架上挑了一把刀具,在自己胸腹的位置以尽可能合适的力道划出两道不深的口子。
立时,血液涌出产生的腥气和来自皮肉的疼痛感令他勉强找回一点理智。
他再翻找出药柜里现存的所有药品,把止血的敷贴贴在伤口上,在快速阅读完那些药品的成分和说明书后熟练地挑选出一些可用的服下,处理完药盒,在周身火炙般的剧痛中躺回床上,重新把吕文林的手压在自己的左手上,像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难受到像又要死去一次。
吕文林触碰着他的手像是在迅猛滋长的藤蔓,缠绕他的身心,可睡着的人居然什么都闻不到,也感受不到。
万蚁噬心,五内俱焚,他想不管不顾地把吕文林给弄醒,把他身上穿着的衣服给撕碎,让他知道最好的退烧药是献出自己的身体,自己一直以来当宠物一样养着的“小朋友”究竟是个什么样狼子野心的东西。
但是不行。
脑子里有根红线死命地拉住他,鞭挞他仅存的理性神经,告诉他不行。
他还没有回到自己本来的位置,达成该有的规划,不能在这里就轻举妄动。要是只顾一次得逞却把送到嘴边的这只兔子吓跑了,也未免太过得不偿失。
言奥比谁都懂得延迟满足的重要性。
当欲望进一步强烈之时,言奥以最大的力气去按压自己制造的伤口,用持续的疼痛来消解欲望,作为绷紧自己的最后一根弦。
在重复了无数次濒死的折磨之后,他终于感到有微弱的药剂成分开始在体内作用,体温逐渐下降,理智一步步平静归位,更多更深的想法在他的脑海内成型。
窗外吹进一阵冬夜的凉风,拂过言奥汗湿的背脊和脸庞,让言奥的意识更加清醒。
他静静地看了一会儿趴睡在眼前的吕文林,眼睛似明亮的远星,平放的右手缓缓越过身体的距离,摸了摸吕文林的头发,幽幽地发出了一声极度克制的低唤:“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