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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哪是疤面丑男,分明是行走的人形肉票。”李香咽了咽口水,一颗无比好色的心,在胸腔里疯狂蹦迪。
隔壁席突然爆发出哄笑。
穿的确良衬衫的男知青,举着搪瓷缸子晃向这边:“周海!你这守山的整年见不着活人,晚上抱着猎枪睡,能比得我们城里来的文化人?”
哄笑声里,塑料闺蜜捏着帕子掩嘴:“李香妹妹,你家这位......看着怪吓人的,莫不是山里野人变的?”
喜堂霎时安静。
周海垂在身侧的手背上青筋暴起,指节捏得发白。
他知道,村民背地里叫他“疤面丑陋煞星”,说他是被狼叼大的野种,连娶亲都像强抢民女。
“啪!”红盖头被甩在供桌上,李香直勾勾往周海身边钻。
男人身上混着松香与硝烟味的热气扑面而来,李香仰头望着他喉结滚动的弧度,突然伸手攥住他手腕。
“野人?”
李香挑眉扫向 男知青和塑料闺蜜,指尖在周海掌心轻轻挠了挠。
“你们见过哪个野种能打十只狼?上周他猎的那只野猪,后腿肉炖了够全村喝三天汤。”
男知青脸色涨红:“李、李香,你一个姑娘家说这个不合适吧......”
“呵呵,我还知道更野的。”李香歪头冲周海笑,眼尾扬起的弧度像勾住男人心尖的藤。
“我男人腰上这把刀,可是杀过熊瞎子的!”李香指尖戳向周海的裤裆,“至于这里”
在众人倒抽冷气的惊呼里,李香轻笑:“比你们城里男人藏在裤裆里的‘文化’,可雄伟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