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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不过..."她狡黠一笑,趁机夺回手机,"你得先让我接电话!"
视频里苏以宁的大嗓门立刻传来:"时雨,孕吐还严重吗?让你家陈先生多买点酸的水果,这样可以缓解恶心。"
"好,都听苏医生的!"温时雨还没开口,陈默抢先一步。
苏以宁:“中午有事没,我陪你去散散步?”
温时雨:“好啊……”
陈默的手指无意识收紧了她的睡裙布料,又在意识到时立即松开。他嘴角扯出一个堪称完美的微笑:"等孕吐好些再去,行吗?我让司机..."
"陈先生,你今天有课,还不快去?"温时雨打断他的话,空气瞬间凝固。“我想自己去,不是在征求同意。”温时雨坐起身,棉柔丝巾从肩头滑落,"我是通知你。"
这句话像把钥匙,突然打开某个紧锁的匣子。陈默整额头抵着她的手背:"我只是...担心。"他声音里藏着七年都未痊愈的旧伤,像个做错事的孩子,"再给我点时间,小雨,我会改..."
温时雨突然泄了气,她伸手抚上他紧绷的后颈,感受着掌下僵硬的肌肉。多么讽刺,他们一个在学着挣脱,一个在学着克制,却像两个笨拙的舞者,不断踩痛对方的脚尖。
或许爱情最动人的模样,就是两个不完美的人,笨拙地学着为彼此磨平棱角。就像现在,她俯身抱住这个为她筑起高墙又亲手拆砖的男人,在他耳边轻声说:
"明早陪我去产检吧,陈先生。然后...我们一起去买酸梅。"
......
午后,温时雨在玫瑰园里给念念读绘本时,发现两个保姆"恰好"都在附近修剪花枝。她抬头望向书房窗口,隐约看见一道颀长的身影立在窗帘后。阳光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像一张无形的网,温柔地笼罩着她们母女。
"爸爸说我还可以在这里画画!"陈小念举着蜡笔,旁边站着笑容尴尬的保姆以及保姆手中递过来的画板。
温时雨扶额叹息,却在不经意间瞥见玻璃门内,陈默正假装看报纸,目光却每隔三十秒就要往她这边瞟一眼。
她突然想起闺蜜的话:"那哪是什么偏执,分明就是宠妻无度!"
想到这里,温时雨忍不住轻笑出声。她突然有个坏坏的想法,于是冲屋内的丈夫勾勾手指,在他忐忑走近时,一把拽住他的领带狠狠亲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