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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来的男人裹着黑色长风衣,戴着黑帽黑口罩,待走进温暖的病房后,他随手除下大衣和帽子。
男人的身材比例极好,肩宽腰窄,包裹在裤腿中的腿笔直而修长。
阮软望着他颀长挺拔的身形,忽然涌上一股不祥的熟悉感。
“我听邵立说,你不认识我了?”
连声音都熟悉得要命。
病床前的男人摘了口罩,露出出挑如画的容颜。他漫不经心的眸光扫过阮软手里的结婚证,音色微嘲:“只是结个婚而已,怎么就晕了?”
阮软几乎是一眼就认出了眼前的人。
“段凛?!”阮软脱口而出。
“还记得我。”段凛似乎对她装失忆博关注的手段习以为常,神色淡淡,“既然你醒了,那也不用我陪着了。明天我要出去拍戏,一个月内不会回北京,有事就联系邵立,别想着让我回来哄你,知道吗?”
“还有我们之间结婚的事。”段凛平静,“本来就是一纸婚约做戏给老人家看,也别当真。”
阮软仍旧没说话。
按往常,她不是声嘶力竭哭闹一番,就是要死要活地找长辈了,今天却格外安静。
段凛皱了瞬眉:“怎么了?”
阮软依然震惊得一个字都答不上来。
以前阮软看过不少小说,但看文是一回事,轮到自己亲身经历又是翻天覆地的另一回事。
还没从自己魂穿豪门千金的狗血桥段里爬出来,她又陷入与死对家领证结婚的晴天霹雳中。
黑了段凛这么多年,阮软对他的娱乐圈履历熟悉到信手拈来。
这两年娱乐圈出了两位现象级流量,一位是阮软捧在手心犯花痴的心肝宝贝纪临昊,另一位则是段凛。两位当红偶像各自分了娱乐圈流量的半边天,红得家喻户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