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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工作上的事情紧急,出去玩可能,温崇月满怀歉意地告诉夏皎这些,她懵几分钟,脸上有些遗憾又有些失落。
“没事,”夏皎是说,“去忙就好啦,咱们时间有好多。等有时间我们再去玩呀。”
温崇月清楚地道妻子有多讨厌计划临时更改,他昨晚看到夏皎在开心地挑出去玩的衣服。
现在临时取消,她很快地接受这一切,面『色』如常地继续过周末,甚至在温崇月加班归家,给他煮一碗暖暖的红豆粥。
夏皎愿意让步妥协,并体谅他。
甚至是在这种让她舒服的事情上,她也如迅速地调节好心情,并发泄在他身上。
温崇月那天慢慢地喝掉一整碗绵软的红豆粥,味道很好,煮粥的人更好。
这么多的优,她自己从未察觉。
就像夏皎始终道,她那中班黑她也有朦胧的爱意。
温崇月吃那黑的醋。
吃什么呢?夏皎的暗恋象又是他。
温崇月也吃夏皎那“温柔的神”同事的醋。
只是男同事而已。
夏皎的暗恋象肯定也是他。
……
倘若真的提到“吃醋”,那足够让温崇月忍住嫉妒的家伙,应当是夏皎无意间提到的“暗恋象”。
那家伙真的幸运,居然能得到皎皎的倾慕。
身为一情绪稳定的成年男,温崇月明白自己应当保持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