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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乐雅笑着点点头,林周译快把她塞成了个花姑娘。
“以后,我们干脆自己在院子里种花吧。”林周译眼睛里印着满地的鲜艳,修长的手指捡了一朵从花束上掉下来的紫风铃,别到施乐雅耳朵边。
施乐雅瞧了他一眼,倒突然因为林周译的这句话目光暗了暗。
夜安静流逝,病房外间陪护床上林周译的呼吸声细而均匀。施乐雅还没有睡着,一双眼睛明亮地看着床头柜子上的两瓶花。
“愿意,复婚吗?”
“愿意吗?”
“复婚了,你也是自由的,我可以,跟你一起回江城住城中村。你出差,我就住酒店。”
施乐雅眨了眨眼,索性闭了眼睛。
她不知道,不知道为什么现在一见到那个人就紧张,紧张到不敢看他的眼睛。从他自己守承诺地从城中村搬走那天她对他就没有恨了,也许更早。
别的呢?
不知道。
第二天,时承景做了许多检查,最先开始康复的是他的手指,和腿上、手臂上那些被热气、被火舌灼伤的皮肤。一直到下午,人才再次被送回病房。
余北第一时间就跑来请施乐雅,林周译正在跟施乐雅说话。
“你还准备把他照顾到什么时候?天天在医院,琴也练不了不是?你们练琴不是每天都有时间的吗?”
“……我,”
“咱们什么时候回江城?”
“林周译,他,他要我跟他复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