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摇椅一晃,他抬腿, 单膝跪住。
许织夏忙抵住他下沉的肩,可阻不住男人的重量,连声:“哥哥, 哥哥。”
“嗯?”话音间他的鼻息已热到她颈侧。
许织夏急急说?明:“还不能……”
“还不能。”纪淮周低喘着,深着呼吸徘徊地闻住她:“都几天了。”
她在车里一时脑热的话, 是强效催情剂,一经注射,男人再坚定的理智都被溶解了。
许织夏被闹得脑袋时而别向左, 时而偏向右,那抹湿热再顺着喉骨一径下去, 她下巴又不得不上仰,扯住他头?发,毛衣的宽领子都挂到了胳膊下。
没一会儿?,许织夏声息也乱了,有稍许后怕地嗫嚅:“……可你总是顶。”
他埋着脸,口齿间都是含糊的,吞咽着:“怎么顶,顶哪儿?了?”
许织夏闭住眼不吭声。
纪淮周松唇,回到她脸前:“哥哥都没到底。”
紧绷的心口从?沸水里被放回出来,许织夏倏地轻喘起气,心虚着,岔开?话题:“等会儿?就要?吃晚饭了。”
纪淮周勾腿托起她,自己坐进沙发摇椅里,抱着她坐到他腿上,和在那把交椅里一样。
没了他膝盖压着,摇椅前后摆晃。
当他听进去了,只这?样抱抱,许织夏就乖乖伏着他,身前水盈盈的,她低头?把被他推下去的小衣裳扯回来。
他抬起腕表,瞧了眼时间,随后伸向旁边的小圆几,抽了张湿纸巾出来。
许织夏不知就里,眼见着他一根根地擦起了手指,食指和中指尤为耐心,多擦了几遍。
纪淮周在她的困惑中,不明意味一笑:“看见哥哥就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