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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冰洁似能发声了她懂事了许多,今日还做了粥给我喝,我不慎失手打翻了粥碗,她叫了一声,我们都听到了;只可惜现在外面太乱、也无法带她去看医生,等过段日子战事平息我便陪她到医院去,或许等你回来的时候她便又能说话了。
我还是想你,特别特别想你,你来信的时候怎么不说想我?是没时间想么?还是根本不想?啊我想起来了,你都没有给我写过情信,以前写的那些全是无谓的话,都难令人满意。
你就不能说些好听的话给我听么?我也没什么其他的寄托了……只想听你说爱我。
我可以先说:我爱你。
很爱你。
你听到了么?
妻清嘉
民国二十六年八月二十一日
清嘉:
我当然爱你。
匪报也,永以为好也。
徐冰砚
民国二十六年八月二十七日
冰砚:
你这人……
我的确说过能给我几个字就好,可谁想到你竟真的只回几个字?未免太坏心了;烽火之中传信何等不易,你也未免太浪费了。
不过你一定很忙吧?是硬挤出时间给我回信的么?你看你的字都潦草起来了,以前都写得很工整我应当跟你说过吧?我喜欢极了你的字,那年第一次收到你的回信时我便很欣喜,一直收藏到如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