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胡闹!朝廷命令禁止,官府近期严抓,而你身为官眷,怎可顶风作案?!”
“我......我这也是没办法!你的俸禄都拿去买聘礼了,如今家中银两所剩无几,娘也是着急啊......”
王氏摸着眼泪,越说越委屈。
她来京城的第一天,就被这里的纸醉金迷深深吸引。
凡是有点地位的官眷,皆是绫罗绸缎,穿金戴银,她却连一样像样的衣服都没有。
不仅如此,她睡的床也没原来舒服,喝的茶也没原来香醇。王氏不明白,魏景行明明都已经是朝廷命官了,怎么日子过得还不如之前呢?
她看向沈青青,气得浑身发抖:“都怪你!若不是为了娶你,我儿怎么倾家荡产?”
“三书六聘,合情合理,况且难道我没带嫁妆吗?”
“我呸!就你带的那点儿嫁妆,总共也就值一百两,算个屁啊!”
沈青青愣住,嘴角控制不住地发抖。
“你怎么知道总共值一百两?难不成......难不成你把我的嫁妆都卖了?!”
“卖了又如何!如今你已嫁到魏家,你的一针一线都是魏家的!我想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你没资格过问!”
沈青青怒不可遏,扑过去和王氏扭打在一起,抓头发,挠脸颊,咒骂连连,场面混乱不堪。
望着眼前的鸡飞狗跳,魏景行浑身发冷,连忙将二人拉开,混乱中他还挨了几个巴掌。
不知过了多久才阻止了这场闹剧。
魏景行狼狈不堪,气喘吁吁地问:“娘,你到底在外放了多少?”
王氏颤颤巍巍地伸出三根手指。
“三百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