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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大,周围浑浊的血丝在挤压,一遍又一遍,龟头挤压唾液来到食管里,在脆弱地方将骨头顶
开。
好痛苦。
“做的不错啊,牙齿是没咬到我。”他的夸奖也带着恨意:“给别的男人舔的时候也这样?
你出轨的那个男人,有老子的鸡巴大吗!嗯?”
见她舌头开始卖力舔上他的肉茎,在龟头吸吮打转,以为她是心虚了,把鸡巴抽出,在
她脸上抡了一巴掌,扇歪发出砰声,她的额角砸到了旁边墙壁。
“我操你妈的,心虚了是吧?嗯?那个男人鸡巴到底有没有老子大!有没有!”
“我没,没出轨。”她捂着脸哭泣,把肩膀往下缩,用力吸着鼻子:“席庆辽,你自己有人
格分裂,赤羽@我根本没出轨,全都是你想象的。”
“我想象?”他指着自己难以置信呵笑出声,仿佛在听一个天大的笑话!
双手掐住她的脖子让她抬起头,目睹着眼睛里面血红:“告诉你花瑾,我亲眼看到的!你
出轨了,我两只眼,全部都看到了!”
咬牙启齿,嚼碎了牙床的声音,他的肯定,不容反驳之地:“在地下室里没长够教训?
嗯?看来我还得把你重新关进去,我抽了你这么多次,怎么嘴巴还是跟驴一样犟呢!”
“呜,席庆辽,席庆辽……”
“别他妈叫我名字,老子觉得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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