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鼻尖依稀还能闻到刚才停留在这里的女人体香味。
他昂起头,目光带着懒散的狠烈,他可以十分笃定,因为没有人比他更了解花瑾。
席庆辽转过了身,并没选择面前两条路,朝着巷子外走去。
此刻空无一人的道路,两侧仅有一米之隔的两堵墙壁在朝着中间挤压,一根竖立在墙壁
角落电线杆格外高大。压抑的通道空间里,除了风声外的呼吸声,格外清晰。
紧张仓促,鼻腔里不断喘息节奏,以及那狂跳,振聋发聩的心跳声,呼呼而啸灌在耳
廓。
男人脚上的黑色运动鞋停顿在原地,斜视下的目光,盯住了一旁堆满破烂纸壳子。
他朝着上面踹了一脚,直接将那纸箱子踹的从中间折开碎裂,当那头黑色茂密的发露出
来一刻,面色阴毒的人露出嚣张本性,伸出手要掐住她的头发。
“你妈的”
黑色的假发从里面拉出,他怪异的表情僵硬在脸上,呲着牙齿,显得几分滑稽。
“呵,呵呵……”
踢散了那堆垃圾,他转头寻望着周围,一米多高的围墙之上,有块灰色脚印。
“妈的!”
花瑾并没翻墙跑,因为她连要从哪个墙壁翻出去都做不出选择,她只不过是躲在了巷子
暗处的电线杆角落,在他背过身的时候跑出了巷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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