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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瑾面色紧张,踮起脚尖捂住他的脑袋:“不要,不要想那么多啊!”
“我真的好难受,头,好痛啊,里面就像是有什么东西一样,他一直都不肯放过我。”席
庆辽抓住她的胳膊,哭出了声,脖子上青筋用力绷起来,难受到了极限,闭上眼咬住牙忍耐。
“我好痛,好痛!”
“别这样!”
上一次好像也是,在买板栗的时候。
他似乎明白了什么,惊悚睁大眼睛,急忙推开她往后退:“你别靠近我,他好像要出来
了,瑾瑾你快点跑,拜托,你快点跑!”
瞪圆的眼珠子在赫然渗透出血丝,挤压着中间眼球,捂住脑袋的手背凸起层层筋条,蹲
下来抱住头。
花瑾赶忙过去扶他。
“跑啊!你在干什么,快跑!我会控制不住的!”他抬起头,两行泪往下夺蹿,惶恐的祈
求她:“我求你,快走,瑾瑾!”
花瑾恐慌往后退了一步,看着他手指抓住头发用力往下扯拽,喉中发出怪异低吟嘶吼,
在这人烟稀少的人行道,她手掌沁出冷汗,脸色惨白如纸,在他即将不受控制时,捂住腹部,
转过身朝马路对面奔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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