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脚丫踩过地板留下一滩水渍,头发半湿不干,水珠顺着白长的脖颈淌入她挺得笔直的脊背,让印着四叶草图案的睡衣被浸湿,露出一片白皙的肌肤。
林绒前脚踏入卧室碰的一声将门摔上。
身后就此起彼伏地出现了咝咝的吸气声。
吸气声又很快归于平寂。
有个女声似是在做出总结:“幸运草……”
“果真是幸运啊。”
2.
林绒惊魂未定地扑到床上。
即使她惯来粗神经,但在揉了好几下眼睛对着镜子看见略肿看得见血丝的眼睛后也知道自己看到的绝对不是什么海市蜃楼。
另,海市蜃楼也不太可能出现在一个半封闭的出租房里。
头发随便地擦了擦,想开吹风机的时候吹风机出故障,只发出嗡嗡声,而没有风吹出来。
林绒担心吹风机烧起来,赶忙把插头拔下来,怄气地摊在床上,用毛巾在头上乱哈一气,头发从刚从水里捞起来的海藻变成了蓬蓬的松鼠尾巴。
她倒在床上,拉起被子盖着头。
睡觉。
3.
有人却不给她睡觉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