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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头像很简单,几笔黑色的线条勾在白底图片上,有种抽象的艺术感,微信名称是她看不懂的单词,叫做“gezelligheid”,朋友圈里的内容很少,半年可见的状态下,也就只有叁条,还都是无足轻重的信息。
时间与微信做着斗争,最后时间完胜,傅星玫咬了咬唇放下手机,赤脚下床,从抽屉中翻出新买的“小兔子”,她已经趁洗澡的机会好好清理了一下,不需要担心会有细菌进入引发妇科炎症。
关上灯,将门反锁,耳朵紧贴房门确定阮菱已经睡了以后,傅星玫小心翼翼踮着脚爬上床,极其准确地找准那处花穴,插入,震动,闭上眼,从开始到高潮,脑海中竟全是时疏的脸。
傅星玫想,她可能真的要完了。
第二天起床,吃过早饭后,傅星玫拎着背包下楼,迎面遇上了早起晨跑买饭回来的寻封,豆浆与油条的香气环绕在整个狭小的楼道间,让傅星玫原本已经清醒的大脑又开始昏沉了起来。
“昨天晚上没休息好吗?”见傅星玫盯着他不动,寻封微微皱了皱眉,踏上台阶伸手探向她的额头,却被她不着痕迹地躲开。
“没什么,本来洗漱好已经清醒了,闻到你手里的豆浆油条的味道又有点发困,”傅星玫笑了笑,叁步两步跳下台阶朝他挥了挥手:“阿封哥哥再见。”
“再见,别着急,时间还够,路上小心,”寻封看着她渐渐远去的背影,敛了眸子,一言不发转身上了楼。
时疏的课是第二节,原本第一节下课后吵闹的教室在预备铃响起的一瞬间鸦雀无声,变化之速度让季夏也忍不住乍舌。
“我说,老陈的课都没这待遇吧?”季夏戳了戳正在整理昨天遇到的疑难点的傅星玫的胳膊,悄悄环顾四周,所有人都在低着头刷着卷子,按照这种拼了命的速度,季夏觉得这学期的班级评选里,十叁班的年级第一是稳了。
“谁让时老师长了一张能激励学生学习的脸呢,”傅星玫一边将错题本摆好一边应合着季夏,眼角余光看到时疏拿着教材进了教室,便开始闭嘴不言。
昨天晚上想着时疏自慰的情景仍旧历历在目,导致一天下来傅星玫几乎没有正眼看过时疏。
看他做什么呢,傅星玫闭了闭眼,虽然不想承认,可时疏就是一个引子,她怕会在他面前暴露本性,害怕这个秘密一旦被揭开,她连靠近他的资格都没有,毕竟作为一个有着道德基准的老师,谁会愿意靠近一个对自己图谋不轨,每晚想着自己自慰入眠的学生呢。
窗外余霞成绮,透过玻璃窗折射到傅星玫的课桌上,让她开始盯着出神。季夏已经离校,自从知道了傅星玫需要被时疏单独留在学校补课,季夏便开始打着为了自家闺蜜好的旗号,无数次怂恿她抓住机会。
其实季夏是对的,时疏外表出众,自来到林城以后身边莺燕不绝,但能更进一步接触他的,似乎只有傅星玫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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