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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的灰绶在这个时候当然不可能独自到渡家赴宴,素焰不知道的是,这个“灰绶”,是渡从之专门为素焰找来的观众。
穿好那身奇怪的装饰之后,素焰又等了许久,才收到渡从之叫他过去的命令。渡家设宴的地方是一处餐室,屋内布置富丽堂皇,优雅异常。长长的餐桌两侧分别坐着两个男人,素焰一眼便看见了离他较远侧的灰绶,两人有了一个短暂的对视,但很快,素焰就把视线挪开了去。
这些微小的细节并没有逃过渡从之的眼睛。眼见人一进来就将目光放在了灰绶身上,渡从之心底的怒意更甚。
你就这幺惦记这个男人,心心念念想着见他?!
连素焰身穿的鹿兽女仆装都没能缓和渡从之的心情,他冷冷开口道:“过来。”
素焰走了过去,就听渡从之对灰绶道:“灰老板一直想说来我渡家找人见一面,不巧,家里没有灰老板惦记的小焰,只有一位终生人身权归于渡家的奴隶。”
素焰抿了抿唇,微微低下头去。说完这番话的渡从之并没有给人太多适应的时间,他露出一个冷冰冰的笑,道:“不过渡家倒不至于去苛刻一位奴隶,主人在吃饭的时候,奴隶也不会被饿着。”
素焰过了几秒才反应过来渡从之所说的不会让自己饿到意味的是什幺。在渡从之的命令下,他被迫矮身跪到男人的双腿之间,脸颊埋在了对方安静的下体处。他这幺跪下来,倒是挡住了灰绶看过来的视线。素焰不知道渡从之打算做到哪种程度,但能够暂时不被灰绶看到,对于他来说倒也是一种解脱。
笨拙地用牙齿解开了渡从之腰间的束带,还没等内里的最后一层阻隔物褪去,素焰就被一只手按住后脑压在了蛰伏的性器上。他伸出舌尖,小心翼翼地隔着薄薄一层衣物舔舐起男人的欲望。头顶传来细微的声响和偶尔的交谈,但那些事情都与他无关,如果有人从门口看过来,就好像这间装潢富丽的餐厅内只有两个人在一面用餐一面交谈,谁也不会想到,还有一个人正埋首在其中一个男人的胯下,正在“享用”着别样的宴请。
像是察觉到了他的分神,后脑上重新覆上一只手,下压的力度也带上了惩戒的意味。素焰发出了几声微弱的呻吟,很快就又被迫重新安静下来。
他的唾液已经把那层薄薄的衣物完全浸湿,内中的阳具轮廓也变得愈发明显。素焰沿着那根慢慢挺起的性器仔细地舔吮着,嘴里是衣物的微涩味道,鼻息之间却是满满的欲望气味。等他终于困难地把男人的性器服务到明显的勃起状态,放在后脑上的手才挪开来,捏住素焰的下巴,让人用嘴咬上开关,关闭了仅剩衣物的显示状态。
一直沉稳端坐的渡从之垂眼看向自己的腿间,除去最后一层障碍之后,才是素焰真正要被喂着填满的时刻。
铎缪给过有关深喉的数据,渡从之之前也用过几次,效果还是很明显的。素焰本身体型偏向瘦弱,连他身下的那张小嘴都很难顺利吃下渡从之勃起时的性器,更别说更为紧致的喉咙和食道。渡从之在数据中试过两回深喉,两次射精的时间都比平日的勃起时间要短上一点。素焰的喉咙又嫩又紧,被撑到两颊鼓起的脸庞也着实让人更加兴奋。
直接口交时的姿势对深喉来说并不容易,但若是让素焰把头向后仰,咽部和喉管成一条直线,再把性器一鼓作气直接插入大半时,就能很明显地感知到肉棍中段被咽喉紧箍的刺激,以及硕大龟头顶开喉管嫩肉的舒畅快感。
只是插入大半就能给人带来格外丰厚的快感,若是把茎身直直插到底部,鼓胀的阴囊打在被撑到唇角微微开裂的双唇和下巴上,看着那张熟悉的面孔被迫埋入微硬的黑色毛发之间,视觉所带来的冲击就会和性器所受的极致服务融汇在一起,让人爽到恨不得轻叹出声。
深喉是一种能够带来极端感受的性行为,极端一词对于施受两方同等受用。渡从之能从中得到多少快感和刺激,素焰就会被迫承受同样程度的痛楚。而这种痛楚,也成了让渡从之愉悦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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