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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知两人的关系,田钰确实伤心了一阵子,也有些许的遗憾,不过随着日渐长大,倒也渐渐忘却了这一份喜欢,偶尔想起来,只当年少疯狂。
几乎两年未见,季睿修依旧那样伟岸,而他却再也生不出爱恋的心思。
少年不知爱,只知你俊朗威严,或许是作为男子从心中的赞赏和渴望,因为知道自己不会有那样的处处散发的男子气质的样子。
说了几句话,田家一行人便进了屋,两人也不曾因为田钰的出现而有所改变,照样如常接待各路客人。
正午时分,挂在屋前的那两串炮竹便被点燃了,喜宴正式开席。
建了新房,林慕家的院子还算宽敞,摆上了八张桌子,客人们陆陆续续入席。精美的菜肴一道道上了桌,摆了整整十六道,荤的素的,寻常的稀罕的,天上飞的地上跑的,全都上了个遍。
认祖归宗后,林慕身家不薄,林生家的日子早就今非昔比了,今日这婚宴,上到装配,下到席面瓜果,无一不让村民咂舌。
惊叹之余又羡慕林生夫妻的好福气,养了林慕十载,余生便是穿金戴银、吃香喝辣,活得比县里的人都快活。
那些上了年纪的人却愈发相信善恶有报,林生夫妇当年的善举,多年的付出,终究成全了他们后半生的福气。所以说人呀,还是等多行善举,兴许哪日便能有所回报。
林生的腿脚有些不便,不过还是尽力招待着各路宾客,面上的笑盈盈的,可见是真的高兴。
八桌酒席,招待了六轮,才松快些,客人们吃的差不多了,家中亲友才入座。
林慕坐下的时候,缓缓松了一口气,虽说不用他们做什么重活,但站了大半天,迎来送往,却比做活还要累人。亏得她娘让他晨间多吃些,不然这会儿他定是饥饿难耐了。
季睿修给林慕倒了一杯水,手又不经意帮林慕揉着微微泛酸的腿,那动作虽被挡住,不过瞧着和他们说笑的一桌人,林慕面上微微泛红。
慕儿这是晒得还是羞的,瞧这小脸红的。
肖诀嘴上功夫素来厉害,他又一向爱调笑林慕,今天这样的好机会,怎会白白浪费?
林慕只是有些不好意思,觉得自己反应还算正常,听肖诀如此一说,倒是有些心虚,急忙忙开口道:热的,都是热的。
这样的举动,反而有几分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味道,肖诀朝两人暧昧一笑,嘴上却是不再开口。
菜品上了桌,几人便吃着食物,也不再开口说话了。
席面过后等了半个时辰,季睿修便牵着林慕的手进了堂屋,只见林生和许秀琴一左一右坐在高堂席位上,白君炎次之,三人就这样静静地瞧着牵手而来的两人。
按着规矩给几人敬了茶,又跪下行了大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