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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秦冷笑:“形迹可疑,为什么不能怀疑他?!”
范南城拍桌,一副大佬坐庄姿态,扯开雄浑嗓子:“吵什么吵,都别吵!还有个事没说呢。”
周秦坐回去,梅轻怡瞪着他,也坐回去。
凳脚砸地,和梅轻怡的冷哼一样响亮。
范南城推开面前的碗筷:“你二叔是个聪明人,我跟他说了这个法子后,他很快发现,除了这些怨苦之人的魂魄,复活落花洞女,还需要一样东西。”
三人竖起耳朵。
范南城抬着下巴,环视他们一圈,悠悠坐回椅子里,开口道:“昆仑古莲。”
范南城摇头晃脑:“山海之南,流沙之滨,赤水之后,黑水之前,有大山,名曰昆仑之丘。”
“昆仑,”范南城上身前倾,竖起一根手指头,打酒嗝,“天下龙脉交汇处。”
“现代风水界认为,传说中的昆仑祖龙就是现在昆仑西端的帕米尔高原。”
“发轫于昆仑祖龙脉,天下共生五条支脉。”
范南城振振有词:“向北有二龙,一为葱岭、萨彦岭,这条龙去蒙古;另一为天山、阴山、燕山至兴安岭。南脉去印尼、新西兰,向澳洲。西龙也有两条,一条去乌拉尔山脉,形成欧亚大陆的分界线,另一条去高加索山脉,到西欧分为两支:一支北上挪威芬兰,一支南下非洲。至于昆仑,又称为中龙,居天下之中,入于中国。”
“所以嘛,”范南城总结道,“咱们古代,大唐,又叫中土大唐。因为咱们的龙脉,是天下之中心。”
“这龙的化身…”范南城说着,欣然神往:“就是咱太o祖啊。”
周秦:“……”
这二道贩子疯狂在违法边缘仰卧起坐,没想到还有一颗红心向着党。
当真是,人不可貌相。
“打住!”梅轻怡提醒他:“说重点。昆仑古莲究竟是什么?”
“相传西王母居于昆仑,遗下莲花一朵。三百年一开花。”范南城掐手指头,跟个神棍一样忽悠道:“算算时候,开花也就这两年的事了。”
“所以…”梅轻怡怀疑自己在听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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