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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感觉到他缓慢钻营的手指在弯曲和摩擦中试探她的反应,她在异物进入的微微刺痛与快感当中不自觉的中后仰。
她放开了握着他阳物的手,不知道自己该去往何处。
“父王,你是王,你是父亲,你……”
她有些气馁,她同时也不能明白自己的感受。
他并不多言,只细细用眼去舔舐她面上的每一丝情绪,他抓住了她的迷惘,她总是在男女之事上显现出一种迷惘来,她越是什么也不想要,他就越是要沾染上欲望的颜色。
他抽出手指,湿淋淋的食指带出了又一波的穴水,她轻轻呻吟了一下,那种声音就像是羽毛落在伤口愈合的新疤上,他在一种微微刺痛的怜爱当中反复亲吻她,两人的津液顺着唇边溢出,她并不能很好地去把握他,她试图将自己脱离这个危险的漩涡,但为时已晚。企蛾?肆7??7氿二?陆壹
他用力地将她紧紧拉近,那阳物撞入她的穴中,她仰着头,林间细碎的光沿着杏黄的叶逸散到她眼里,她在一种扩张中感觉到自己破开的现状,她瞧见了他的脖子,在他的撞击中,她的气息便不断扑腾到他的脖子上,他在克制的撞击中忍耐着她的气息,她感觉到花核被他的撞击不断刺激,每一次的撞击都让她的腿不自觉地抽动一下,她有一种筋肉痉挛的痛感,那痛感混合穴中的胀感,她感觉自己要被充满了,他的动作过于猛烈,以至于她甚至没有感觉到他阳物的脱出,便又一次激烈地胀满她的花穴,她听到了两人交合之处“啪啪”的声音。
但是她没有空思考这些,因为他已经握紧缰绳使马快速地前进起来,她在颠簸中感觉他的阳物直直地捅刺,顶住了她甬道内部的凸起,她在这种突如其来的刺激中像是失禁了一般,从穴中涌出大片的液体,她本就不清醒的脑子现在在晃动的景色当中更是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聂姬不喜欢吗?”
他在她的甬道内反复刺激着同一处,她的腹部和花穴在反复的抽搐中紧紧贴住他的下腹,他并不着急得到她的回答,只是在一种与缓行的马匹同样的频率满足着她穴内蠕动所需的任何需求,她环住了他的脖子,在他要亲吻她的时候,她避开了他,咬住了他肩上的披风,哆哆嗦嗦地用一种含混地语气回复他,“喜……喜欢。”
她却并不知道这句话意味着什么。
他看她软下身子,但是手却勾住他脖子,心中生出无限的怜爱与占为己有的欲望,在另一波的动作中,听到她的哼叫声,他解开了他的披风裹住了她,只露出了一张迷蒙的脸,她看向宣王,他也正垂眸看她,他浓烈的眼神仿若实质,瞳仁间似有若无的绿色在每一次的撞击当中,在每一次她用花穴索求他的时候扩张晕散开来,她忽而觉得不是她在索求他,而是他试图捕获她的律动,她此刻从他身上感觉到了一种可以掌控的力量。
宣王在激烈的情事当中同样思考着,他也许错了,她不该如此长久地留在辛昱身边,而他,要纠正这个错误。
往西围的辛池刚到场地,却见后面赶来的辛昱,颇为不解,“昱,你不伴驾?”
辛昱收了力,马的速度降下来,面上露出一些跃跃欲试,“父王今日只叫咱门比试,兄长比是不比?”
辛池玩性起来,笑道“既如此,我去求父王叫他将他那张雁弓借我一用,看你我到底谁得父亲的亲传。”
辛昱本想与他同去,但是他话音未落便驾马而去,让他先热一热手,“别叫我看了你小子的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