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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第3页）

她做什么了？

现在回想起来，自己简直对贺临渊无所不用其极的讽刺，她自己已经伤透了贺临渊的心，她还纵容着纪无妄针对他……

他那时候，又是自己现在痛苦的多少倍呢？

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或许还是感觉自己无法辩驳，最后沉默着闭上了嘴。

场景顿时寂静了下来。

秦悦感觉自己就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一般。

她冷下脸色：“说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许疏影沉默了。

道观很安静。

许疏影甚至能够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

可她充耳不闻。

她心中只有一个念头。

如果当初自己对贺临渊的态度能够好一点就好了。

如果她没有那么冷冰冰，要是自己能够给彼此留一个体面……

如果她多在意贺临渊一点就好了。

可哪有那么多“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