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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未有过的躁意自腹部开始,如同火烧荒原般漫延至迟烨全身上下的每一个角落......
肖济舟这回给他注射的,竟是药效最强的春药!
四肢的铁链开始因为身体的躁动而不停发响;
迟烨张大嘴巴喘着气,整张脸色都因为燥热而迅速潮红起来,全身的每一个细胞都仿佛在那跳跃着、不自觉地蠕动。
而肖济舟呢?
他则一脸悠闲地坐在旁边的沙发上无所事事,故意看着迟烨因为性需要得不到满足羞耻痛苦的模样无动于衷。
手腕也逐渐经过铁链的摩擦而变得泛红醒目。
金属撞击的响动也渐渐开始此起彼伏。
后来大概是肖济舟觉得不过瘾了,又或者是怕铁链将手腕弄伤后要止血以防万一,他便十分贴心地将迟烨四肢的锁链全部解除。
可事实证明,还是迟烨想得太简单了。
打了试剂的他是基本没有理智可言的;
这意味着他面对整间房子里唯一活物的肖济舟,有着极其强烈的欲望。
所以,迟烨就只能不顾尊严地像一条发情的母狗一样在地上痛苦地抽搐,来奢求身为罪魁祸首的肖济舟哪怕一点的安慰满足。
迟烨也想过自杀。
可欲望已经冲破了他脑中的一切。
他现在只想要肏人和被肏,根本没有多余的心思来思考如何咬舌自尽。
面对迟烨的这番落魄,坐在沙发上的肖济舟也只是吹吹口哨,像逗狗一般用脚不断刺激着迟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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